駱疏桐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更。
選了家常的白青繡折枝玉蘭的襦,發髻也梳得簡單,只簪了支素銀簪子并一朵絨花,腕上卻依舊戴著那只羊脂玉鐲——手溫潤,仿佛能定心。
看著鏡中褪去濃艷、顯得清新婉的自己,暗自松了口氣。這樣好,不必刻意扮演新婦的,也不必強歡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