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漸漸上涌,駱疏桐覺得有些暈,手肘支在石桌上,托著腮,眼神有些迷蒙地看著葉川。
“葉川,”忽然連名帶姓地喚他,聲音糯,帶著酒後的憨態,“你……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”
月如水,靜靜流淌在兩人之間。
駱疏桐托著腮,眼眸因酒意氤氳著朦朧的水,一瞬不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