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經歷過一些事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選擇了最模糊也最安全的說辭,“父輩家道中落,親人離散,輾轉流離。不算愉快,但都過去了。”
他抬手,用指腹輕輕去眼角未干的淚痕,作溫,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斷:
“至于娶你,原因我早已說過。你需要擺婚約,我需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