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緩緩道:“我沒有騙你。對你的心,是真的。至于駱明軒……他罪有應得。這兩件事,并不沖突。”
并不沖突。
好一個并不沖突。
駱疏桐忽然覺得有些荒謬。所有的熾熱,全心的信任付,在他眼里,原來可以與對父親冷酷無的追查并行不悖。
既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