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散去,兩人走進船塢,船塢旁有一座涼亭,亭邊種了一株柳樹,畫不道:“我就不折柳送你了,今年天寒,這株雪柳險些沒凍死,再薅就真禿了。”
“那就免了吧。”莫傾杯道:“我估計明年一年都會在京城,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?”
每逢莫傾杯大寒回山,都會捎帶一堆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