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還不快走?”
“能走早就走了。”朱飲宵苦笑,“蜃樓建在域外之境,是個獨立的空間,防機制啟時口也會隨之關閉,不把空間里的生命清除完,口是不會再度打開的。”
安平聽的頭大,四下看了看,“現在就我們幾個人嗎?其他人呢?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