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薛扶嚨發出一聲笑來,模糊像是一聲嘆息,輕聲說:“對,你能看到,你肯定是能看到的。是我糊涂了,一百年我差點忘了你修的是什麼道。”
“眾生悲喜啊……”失神片刻,喃喃:“你怎麼會看不到呢。”
夏青不是很習慣跟人說自己心里的想法,稍微有了點煩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