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我想,萬劫不復,那就萬劫不復吧。”
樓觀雪在黑暗中沒說話,手指攥骨笛。
聽著年的話,一時間思緒竟有些飄散。
灼燒心間的烈火枷鎖如今變了溫順的藤蔓,無聲肆意蔓延,一點一點纏繞錮。
他從小到大活得一直很清醒,很有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