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似晗聞之一愣,若是他心積慮加害自己多年,為何對“木似晗”三個字毫無反應。
“我是夢蕊之,月隴。”終於還是說出口了。
“胡說!”吳敬怒道,夢蕊的兒怎麼可能這麼小,況且幾年前,他曾回去神元王朝一次,明明當時的月隴已經重病離世了。
“若我不是月隴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