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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照常理,兩個人相親見面過後,彼此滿意的況下,就會開始頻繁的約會。

但接下來的幾天,陸季都按時下班。

到了拆石膏的日子,他陪我去住院部找王醫生。

提前約好的了,王醫生卻又很不巧的有事被急診走,陸叢瑾來理我的傷口。

大剪刀近我腳踝,陸季就出聲道:“哥,小心點。”

“出去。”陸叢瑾說。

陸季杵在我旁不。

于是陸叢瑾把剪刀放下。

“不走的話,這個石膏我拆不了。”

我推了推陸季:“你出去吧,醫生都不喜歡作的時候被病人家屬看著。”

陸季很聽我的話,轉走出換藥室。

門砰的一聲被關上。

陸叢瑾不急著刀,先譏諷我。

“家屬?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跟姜清愿訂婚日子確定了,有沒有通知你?”

我沒說話。

這事兒我能猜到個大概。

姜清愿前幾天在社平臺上曬了好大的鉆戒,還曬了與人相握的雙手。

那只手是陸季的,我認得出。

我并沒有特地去看姜清愿的態,大數據推給我的。

聯姻關系,并不是一定得有求婚儀式,但陸季給了。

所以現在聽到這個消息,并沒有多意外。

陸叢瑾沒在我臉上看到期待的反應,必定覺得無聊。

他坐下來,手握住我小,另一只手握起剪刀。開始做事的時候,他會格外認真。

我向面前的男人手,指腹及他冷峻臉頰。

他表微妙的一僵。

我低聲說:“那天去陸家,竟然不敢進去,明明我跳樓都敢。你說,我害怕面對的,到底是什麼?”

話說一半,不說明白,把問題拋給他,才好他多想那麼會兒。

陸叢瑾推開我的手。

他冷著臉,專心給我理石膏。

最後一剪子下去,整個石膏全部落,他還沒直起,我說:“你討厭我,我知道的。所以我盡量不出現在你面前。我沒那麼賤,非得糾纏著你,但我忍不住,想要離你近點。”

我自嘲笑笑,啞聲說:“現在陸季要甩了我了,石膏也拆了,我們最後的集沒了。以後,你……你再也不用見到我了。”

陸叢瑾站直,面無表的拿掉手套。

“拐杖再用兩周,來醫院復診通過評估後再拐。”

我說:“找別的醫院也行,對嗎?我不想再麻煩你了。”

他沉默片刻,看向我。

“你心里有我,三天補兩次,跟陸季用避孕套?苦了你的心,倒是沒苦你下半。”

我最近最倒霉的事,就是那天做完手出來到他了。

不穿幫,我就不至于被問這種問題,圓都圓不回來。

當然我也不會去回答。

“你不愿意我抹去你的痕跡,不愿意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嗎?”我看著他眼睛,目灼灼地問,“只要你說還在意,哪怕只有一點,我一個人終老,也是愿的。”

他看了我片刻。

“沈愿初,你是什麼人,我領會夠了,在這跟我演。你的話,我半句都不相信。”

我黯然低下頭。

“下次復診,是8月16號,是嗎?”

日子確信無疑。

我故意提日期,是要他記住8月16這個日子。

到這一天,他會發現我沒來復診。

陸叢瑾收回目,在腦海中算了算兩周後該是哪天。

“嗯。”

陸季在門外等著我。

我推開門,他瞬間摁滅了手機放兜里,轉來扶我。

“怎麼腳有點腫?”

原本石膏綁著,看不到里面,但現在拆了,他就能看到我紅腫腳踝,那道被合的疤。

“磕磕都會起包,這是骨折,你說為什麼腫?”

陸叢瑾的聲音從我後傳來。

陸季對他沒好口氣:“你撞的,還心安理得。”

“我很愧疚的,”陸叢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“等你結婚,我給包個大紅包。”

他說的是等“你”結婚,而不是等“你們”結婚。

陸季臉微滯,不再同他多說,攙著我往電梯方向去。

到車里,陸季問我:“疼不疼?”

我用手指比劃了個半厘米的長度。

“這麼一點點疼。”

陸季屈指刮過我鼻梁:“去吃點什麼?”

我眨了眨眼睛。

“現在能吃點辣的了。”

“不太行。”

“就一點點,一點點辣的……”

清淡了一個多月,熬得我看見桶泡面都覺得活生香的。

陸季經不起我撒,無奈答應,“去吃個清湯火鍋,調料里放一點點辣。”

他學我,用手指比劃了個半厘米的長度。

“就這麼一點點。”

從火鍋店出來,他要去開車,我拉住他手臂。

“有藥店。”

“嗯,怎麼了?”

“買個……”我話鋒一轉,“去超市買也行。”

之前說好的,等到拆了石膏,要做點力活。

陸季明白我意思,握著我的手了。

“上次不是有一盒?”

但被陸叢瑾扔了。

我有潔癖,進了垃圾桶的東西,不想再翻出來。

“這個東西是不是有型號的?上次買好像沒注意。”

陸季回想了下,“是有點。”

我推推他。

“去買呀。”

……

回到租房里,陸季先倒水幫我洗腳。

我有點嫌棄自己。

被悶在石膏里一個多月的腳踝,臟得要命,死活不讓他。

陸季只好尊重我,讓我自己來。

等我洗完腳,他剝了我服,把我抱到水溫適宜的浴缸里去。

泡得子發,昏昏睡,他再把我干了,抱到床上去,綿的吻落在我每一。

有時候,他溫的讓我有種錯覺,覺得他我。

但……

但凡他不舍得拿走我第一次,就像陸叢瑾不舍得喬安宜那樣,我也會不忍心再騙他的。

可他沒有。

明知道不會跟我結婚,他心里早就做了決定,但還是想跟我做。

抱我的那一下,他毫不猶豫。

很好,我昨天去補的第三張,總算用上了。

在床上,他不像平日里那麼溫,有點過于瘋。

瘋完了,他起來收拾殘局,看到床單上那一抹,神愣住。

我轉眸看他。

很奇怪。

陸季應該理所當然認為我是第一次,可他為什麼會愣住,仿佛很意外,意外到眼眶都泛出。

他在意外什麼?

緩緩後,他繼續收拾,只是手有點抖,翻了床頭柜上的水杯。
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
他手忙腳的拿紙巾,一反常態的不穩重。

我忍俊不:“你在道歉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