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都散開了去。
我沒再去看陸叢瑾的方向,不管他是不是還站在那里,徑直去護士臺辦院手續。
病房是兩人一間。
隔壁病床是個右骨折的孩子,十八九歲的樣子,頭發染得五六。
護士領著我進去的時候,坐在床上吸電子煙。
“說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