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得褪的病號服空掛在他上,襯得他臉有些泛白。
周律沉聲說:“松手。”
陸叢瑾沒反應,仍然盯著我的臉,眼底暗沉。
準確來說,他盯著的是我的。
我不喜歡這樣的眼神。
這是一種死氣沉沉的,把所有火焰都在山底的沉重。好像隨時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