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別過臉,并不理會。
陸季撈起我的手,前後左右每手指都看了遍,確定沒有哪里燙到,他才放開我的手。
然後彎腰。
膝蓋彎曲的時候,他眉頭皺了一下。大概牽了燙傷的皮。
但他沒停,繼續蹲下去,把地上的碎片一片片撿起來,放在掌心里。
瓷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