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篷車風,車速提快,夜風吹在臉上,刮得我耳朵疼。
我在後座角落,裹上的床單,卻還是冷。
“不是周律你來的,他本不可能你來。”
我突然覺得,哪怕周律自己不能見我,要托別人,也不能托付給陸叢瑾的。
在他眼里,陸叢瑾跟陸季并沒有多大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