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那天的事回想過很多遍。
首先我打電話把喬安宜來,這個行為就是蹊蹺之一。
搶救室外,我否認有安宜過來,我說打電話只是為了告知喬安宜醒了。
但病房里面的錄音,能推翻我的說法。
而且我在錄音中提起過妹妹被殺害的事,那麼,我的機也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