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見耳邊一個很輕的,模糊到幾乎辨不清的聲音。
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。
說的第一句,竟然是這個。
那瞬間,我渾起了層細細的皮疙瘩。
方勤站在門口,不知道聽了多。
看他心痛疚的表,該聽到的應該都聽到了,媽媽在我耳邊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