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勤抹了洗手,雙手放在水龍頭下面沖了很久,幾乎要褪掉一層皮。
助理拿著紙巾和干凈的襯候在旁邊。
他洗完手,換好襯,陸叢瑾還躺在地上,一不跟死了似的。
方勤視若無睹,隨之看到站在門口的我。
他頓了頓,回過頭,對著陸叢瑾說:“別裝死,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