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進病房里的時候,蘇晴跟方勤剛離開,我沒能上他們。
病床上那個男人,每手指都被繃帶包裹了起來,只出個沒有的臉,也被綁得結結實實,吊在空中。
好像個活的木乃伊。
鐘阿姨坐在他床邊默默抹淚,從來筆直的脊梁彎曲了,一雙眼睛哭得很腫。
周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