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梅寒山上回來,落梔院大門閉,跟外面隔了兩個世界。
落梔院不風,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。
玄參四人,既氣憤,又擔憂。
“真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玄參理了胳膊上被野豬獠牙劃開的傷口,臉沉沉,“不管人醒沒醒,也該差人給我們來個信,一點規矩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