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在看守所見到了忍冬。
里面不讓戴帽子,忍冬走出來的時候,花白的發狠狠刺中了空青的心。
不到三十的男人,卻像是到了暮年。
忍冬坐下來。
師兄弟二人久久對視,空青頭發,問出一句:“值得嗎?”
忍冬沒吭聲,似乎不懂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