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京墨當初氣恨弟弟是真的,如今心疼他也是真的。
他不知道蔣寒笙寫下這份書時是什麼樣的心,是不是萬念俱灰。
可現在他看著弟弟的雙,心絞著似的疼。
蔣京墨緩緩在蔣寒笙面前蹲下,大手覆在他的上,輕聲問:“疼不疼?”
蔣寒笙抿著,拼命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