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枚銀針刺大,本就被卸了肩胛骨的玄參再一次承劇痛。
他跪在那一不敢,汗如雨下,臉都憋了絳紫。
“師父!”
陸英跪行一步,卻生怕也落得跟大師哥一樣的下場,不敢再往前,更不敢抬頭看師父的臉。
“師父息怒。”他抖抖索索,怕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