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,晚飯都沒吃。
房門輕輕敲響。
半晌,里面才響起一聲,“進。”
趙雪兒推開房門,拖著一條傷,端著一碗面走進來。
“姐,吃點東西吧。”
柏溪沒抬頭,也沒應聲,眼睛里只有一頁一頁的古籍,紙張泛黃,甚至很多地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