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門窗閉,窗簾拉得死死。
昏暗的房間,只有書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閃著微微亮,柏溪靠在轉椅上,瘦的胳膊搭在椅子扶手,里叼著煙,瞇著眼睛盯著電腦屏幕。
手邊的煙灰缸里,已經落滿煙頭。
整整兩天,柏溪跟學校請了假,把自己關在家里閉門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