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後,聞司珩幾乎失眠了一整夜,他有點不敢確定其真實,反復在想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。
可自從那晚過後,藜宜對他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彎,不會再拒他于千里之外,也不會再對他冷言冷語。
他不自地沉溺其中,雖然直覺告訴他,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他,小腦袋瓜里肯定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