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時,天大亮。
藜宜撐著酸乏力的,慢慢坐起來,手了眼。
短暫呆滯過後,記憶轟然回籠,碎片在腦海里拼湊出一幀幀完整的火熱畫面。
昨晚,男人跟頭不知疲倦的狼似的,抱著一路從落地窗到的床再輾轉到浴室,與熱地糾纏,瘋狂地吮吸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