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辭的手到半空中,停頓了幾秒後,無奈地垂下。
著孩漸漸遠去的背影,一顆心碎得徹底。
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林晚晚趕他走了。
起初以為是在鬧脾氣,沒想是真的不回頭了。
林晚晚干脆利落地把他剔除,而他還在原地等待。
直到現在才發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