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風,輕輕卷窗簾,金的像綢緞一樣灑向海面。
男人慵懶地半靠在床頭。
壯有力的膛,分明的人魚線,每一塊仿佛像雕刻一般。
他的懷里躺著一抹的小。
孩睡得很香,紅的小微微張開,似乎是在邀請他。
薄硯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