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天還未泛起白,天幕墨深重,殘月懸在天際。
季舒韻是被吻醒的,半睜開眼,呆呆發愣,像是還沉浸在睡夢中。
謝承珩在眼睛啄一下,輕聲問,“醒了嗎?”
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嗡在耳邊說個不停,只覺得煩,扯著被子翻過,又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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