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沒時間理會他突然莫名其妙說的話,把人推開,聲音著強烈的不悅,“不要再隨意進我的房間!出去!”
不管換的鎖多高級,對他這種人來說都沒有用。
謝承珩安靜看著,眉頭皺了一下, “我們什麼都做過了,季舒韻。”
所有親的事都做過了,連昨晚都是抱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