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後座。
謝承珩貪婪地吻著,吞噬著的所有呼吸。
他的吻一如既往,侵略十足,吻的力道重又深,強烈得仿若要使人窒息。
明明只是一天沒有吻,卻像是隔了很久很久,吻勢愈來愈兇,劇烈輾轉,卷了舌的追逐糾纏。
他著迷又上癮。
季舒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