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珩坐了下來。
他坐在另一邊,無視其他人,摟的腰,薄輕吻的耳朵又蹭了蹭,低啞的嗓音說道,“還疼嗎?”
昨晚他吻的很兇,那幾地方都吻的很重,要不是太氣哭了,他會一整晚都纏在上……
周硯直接抄起酒瓶砸了過去,被他的保鏢擋住,人也被按在了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