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淡淡看向他。
那一眼很沉重,是一種沉重的疲憊。
沒說什麼,推開他下了床,進了浴室,水流聲很快傳了出來。
謝承珩也不,眼眸發黯,不出一亮。
許久,鈍痛從肩膀那道傷口一陣陣席卷而來,他慢慢低下了頭,脊背微彎。
窗外的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