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珩到謝氏時,上班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。
寂靜無聲的會議大廳,眾人都已落座,只等著他。
許特助跟在他後,了滿頭的熱汗。
這是有史以來,他們第一次在會上遲到。
謝承珩面不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盡管他的臉上仍看不出任何表,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