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駐足在原地,看著他離開的方向,目一寸寸涼下去,眼神冷冽如冰。
讓傅聞東放過陳苒,不代表他不折磨。
而且在傅聞東眼里,一直把陳苒當所有,不可能會放過。
“談總到了。”葉書在旁提醒。
季舒韻的視線沒有收回,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