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花了幾分鐘才把他的頭推開。
吻不了,他往下垂頭,吻上纖細瑩潤的脖頸,那瘋勁一上來,他從來不會克制,只想著的氣息,吻的又重又慢,深嗅著的味道,不斷加深上的那些痕跡,“不會離婚……”
從結婚到現在,季舒韻在這方面很能躲開,仰起頭,除了微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