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意外的,他說了三個字,“不可能。”
季舒韻也知道不可能,但沒說什麼,拿開他圈在腰間的手,反被他抱的更。
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耳邊,嗓音里帶了一暗啞的耐心,“陳苒是你重要的人,傅聞東對我也重要。”
如果他不手,季舒韻不會讓傅聞東活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