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很平靜,“這是我的事。”
知不知道祁政在演,接不接他在演,都是的事。
很明顯,知道,也接。
謝承珩眼中的戾氣不斷翻涌,想起了上次說過,那個男人在那里,做什麼都會被原諒。
所以,哪怕被欺騙,也不會像對他那樣,指著那個男人的鼻子罵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