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珩拿著糕點的手眼可見地一滯,看著側臉,微張,遲遲沒有聲音發出,良久才緩緩開口,“當年,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
季舒韻的目落向窗外的黑夜,聲依舊冷漠,“我有自己的生活,沒有了你,我過得更好,所以談不上有多恨。”
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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