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永康又一次從心理醫生的辦公室出來時,只覺得渾的疲憊都要把他吞沒了。
本來是想問清楚終結每晚的噩夢,結果卻又了他對心理醫生的對抗。
就沒有一位心理醫生可以什麼都不問,不探究他的病因,不揣測他的心,直接連接的治了那噩夢嗎?
就像西醫開藥一樣,只看結論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