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周,包永康閉門不出。
他昏昏沉沉,多數都在夢里。
夢里他躲避、逃跑、反擊、再被殺,一重一重的夢做下來,醒來只覺得比睡前還累。
手里抓著那香包,包永康也沒覺得哪里味道變了,護符一樣聞著。
聞著確實心安,像溺水人口中探出水面的蘆葦管,能讓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