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包永康面前擺放的除了他每天吃飯的不銹鋼狗盆,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協議書上寫了,他為過錯方,要凈出戶。
包永康兩側角都有傷,像被割裂了一樣,笑不笑都帶出弧度,他一雙眼再噴火似的瞪著,看著就有些稽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發了狠似的,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