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永康死了。
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前,跡大片大片的彌漫。
沙發是歪扭的,茶幾也已經翻倒。
包永康就躺在一片雜中,口和腹部刀口遍布,而刀就握在他的手里。
莊嘉平幾乎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那荒廢的游樂場過半個城市來到這的。
客廳的窗戶大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