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。
腳底磨起了泡,又被他走破,一開始還疼,慢慢就麻木了。
就像他的大腦,仿佛被一層厚厚的殼裹著,裹著他的所有緒,緩釋了他的痛苦,也屏蔽了他的思維。
尤林只覺得今晚的夜格外的黑。
快走到小區時,他路過一家玻璃被砸碎的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