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,平城總是多雨的。
天邊常有轟隆轟隆的雷鳴,像野伏在天邊,伺機張開盆大口,給這個城市一點厲害瞧瞧。
天又了起來,有人起開了燈。
青白的燈冰冷冷的撒下來,讓眾人的神也變得格外嚴肅。
蔣嬋接過胡隊手里的筆,在白板上寫下人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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