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該死的男人,把自己的兒子養了逍遙侯的子,一點兒都不思進取。
如今又想故技重施誆他是不是?
還假惺惺說什麼一家人,顧振山不可能相信。
信他一都得雙目失明的那種好吧!
可惜,如今的顧振山沒得選擇,只能勉強應下了。
等著,他絕對還會東山再起的!
最後,顧振山只能被迫召開記者招待會,代清楚一切,還得和出事當事人的家屬公開道歉。
不僅如此,回到公司後,他還要被迫暫時退位,這個項目的一切,全都還給了顧瑾軒。
“早該如此就好了,德不配位,能力有限卻非得搶著爭著要接這個項目。”
“公司利益損,東跟著遭殃就算了,公司的名譽損才是大問題!”
“就是啊,顧家二房本不是經商這塊料,你看他們父子就沒有做一件好事。”
面對那幫嚼舌的東們在背後碎碎念說的話,顧振山自然是知道的。
他生氣肯定是很生氣,可是這次理虧,就不好多說什麼。
只能啞吃黃連,忍了!
偏偏連自己那個窩囊廢蠢兒子,竟然也跟著附和道:
“爸,其實當逍遙侯爽的,天天吃香喝辣到玩,咱們顧家也沒有我們吃穿用度。”
“何必要跟我哥爭呢,我哥完傳了大伯的全能型基因,你本就沒辦法和他比。”
“你都一把年紀了,還不如在家遛鳥喝茶吹吹水,過著舒坦的老年生活不好嘛?”
面對自己親兒子,不說支持和安的話,竟然敢如此放肆當面說自己的老子不是。
顧振山直接氣得發出洪荒之力,吼了一字:“滾!”
這個沒用的廢兒子,同樣都是獨子,接同樣的高等教育。
可是方方面面都比不過大房,本就沒有可比,直接被碾!
更氣人的是,廢兒子比不過侄子就算了,讀書至今一直給侄子當小弟。
從小到大都被顧瑾軒使喚還著樂,如今還教訓起他這個老子來了。
顧振山不氣死才怪,覺生頭豬都比這個廢兒子好多了。
有顧瑾軒和他的公關團隊親自出面協調,關于顧氏這次的樓盤意外事件很快便被安好了。
該賠償的賠償,該安的安,家屬非常聽話和配合。
這個事件很快被平息下來。
這下那幫刁民不但不吵不鬧,乖乖配合以外,最後還對外大贊顧氏。
“顧總不愧是人中龍,比他那個叔叔會理事。”
“這次的事理得很滿意,祝賀顧氏集團事業更上一層樓哈。”
“這個項目負責人早就該換人咯,要是早換人說不定我老公就不會出意外了。”
他們大贊顧瑾軒及其團隊,這次負責的項目的所有人員和合作機構都大洗牌。
該換人的換人,該清理的便清理。
所有事理妥當後,顧瑾軒還不忘發信息給昭昭邀功。
“昭昭,我說的沒錯吧,這事我早有預謀,如今完理好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棒棒的?”
顧總一副求夸贊,葉雲昭通過屏幕都能到,那溢滿屏的“快點夸我”的味道。
本來不想搭理他,就讓他一個人靜靜地自我開心,自我覺良好。
可是人家不停地發信息來“擾”,滿滿的熱和期待。
畢竟是合作伙伴,是公司的投資人呢,不好太晾著人家。
最後還是回了信息。
“你到底布了個什麼局,這麼快就能在顧振山上薅羊?”
“他那只老狐貍又栽在了你手上,他知道嗎?知道的話會發瘋吧?”
這個項目才接手多久,立馬就弄得一腥。
真是應了那句“不到還蝕了把米”呢。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遲早會反噬罷了。”
“你看我這麼優秀有前途的合伙人,是不是應該要好好維系一下?”
顧瑾軒才不想討論那個蠢貨,三言兩語就把話題轉了個方向呢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沒什麼太大的意思,就想向以往一樣和你吃飯,聊聊天,這不就是很好的維護?”
葉雲昭:“.”
這男人真是能談判的,三言兩語就堵得不好反駁。
之前兩次已經耍賴了,這次再推便是矯了。
所以,還是答應了和他一起吃飯,正好想要向他打聽一下關于鐘琴和顧振山的事。
顧振山算是後知後覺地發現,自己被顧瑾軒這個該死的侄子擺了一道!
他越理越不可收拾的樓盤坍塌事件,自從被顧瑾軒接手之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完解決了。
這仔細一想,就能看出很多門道。
最後他找人查了才知道,那該死的男人其實是故意將爛攤子丟給他,給他挖坑呢!
這個項目其實一早就有蛀米大蟲在搞事了,顧瑾軒原本就準備要派人清理。
只是上他要參與這個項目,那該死的男人不但沒有說明況,還眼睜睜看著他往坑里跳。
最後出了事,死男人也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幫他。
不但不幫他解決,還在背後推波助瀾,讓事鬧得更大。
最後他沒辦法收拾殘局,才跳出來說是幫他收拾,實則收回了屬于他的那份權力。
“難怪了,難怪當初那該死的男人,會如此輕易就答應把這個項目給我!”
“不幫我一把,還在背後添一把火,簡直就是任由顧氏的名譽損也不管不顧!”
顧振山怒火中燒,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,隨即怒氣沖天地將桌面上的文件悉數掃落在地!
喲,這麼憤怒做什麼呢,你就算如此,對你那侄子也沒有半分損傷啊。”
此時,正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鐘琴,優雅地抿了一口上等的龍井茶,適時開口。
“說的倒是輕松,這事要是落在你上,你就知道是什麼滋味了。”
顧振山斜眼瞥了一眼,眼神中著濃濃的不悅與怒氣。
他那鎖的眉頭和繃的臉,角微微下撇,整個人流出滿滿的戾氣。
這個死人倒是命好,為那個人生下了兒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自然會多罩著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