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,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人,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誰越界了?”
“到底是誰一晚上非得往我懷里鉆呢,嗯?”
他的話讓葉雲昭冷靜了下來。
這才發現,真的是自己越過了那條所謂的分界線。
不僅如此,還把人到了床邊緣,似乎再靠過去一點點的話,便會隨時跌落在床底下去了。
這很明顯就是自己越界了,還越界得十分離譜。
如今賊喊捉賊的行為,讓葉雲昭更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。
“你看看我的黑眼圈,我昨天可是被你得一晚上沒睡好。”
顧瑾軒指著自己的雙眼,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樣子。
“那個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這下,葉雲昭有點不好意思了,“我真不知道會這樣。”
為什麼會這樣啊?
平時的睡相一向都好的,不會翻的。
估計是陌生環境,陌生的床,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況吧?
如今找不到確切原因,只能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合合理的原因。
“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,我都快被下床了,一夜沒睡好,你還說不知道為何這樣。”
得了便宜還賣乖,說的就是顧瑾軒這個人。
昨晚占盡便宜,喜滋滋樂呵呵了一晚上。
不僅如此,并且還“能看能抱不能吃”折磨的他,理直氣壯說瞎話。
“咳,等回去了你再好好補補眠。”
生怕他繼續糾結著這個問題的葉雲昭,趕轉移了話題。
“我給唐棠打個電話,讓過來集合一起回去。”
顧瑾軒自然是知道是害了,故意轉移的話題,也沒有拆穿。
畢竟昨天在那里得了這麼大的福利,可不能把小兔子給惹急了。
他趁著去打電話之際,趕去衛生間洗漱一番,整理一下儀表儀容。
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并沒有太邋遢或者哪里不對勁,總算是放下心來。
過後他又有點納悶。
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重的偶像包袱了?
他從小到大一直自信、狂妄,眼高于頂。
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偶像包袱?
唉,他深知自己的心,已徹底淪陷于這個小妮子的魅力之中,再也無法自拔。
打完電話,已經約好了時間和唐棠集合的葉雲昭,已經緩緩走了回來。
這才發現,這個男人已經洗漱完,并且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。
拿著手機似乎在回復郵件和信息。
進了衛生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這才後知後覺發現,自己蓬頭垢臉的,頭發像窩似的!
趕整理了一下頭發,又忽然想到自己剛起床就對著顧瑾軒說話,會不會.
會不會有口氣被對方聞到了?
想到這,又趕刷牙洗臉收拾了一番。
最後搞定一切,看著自己終于干干凈凈,清清爽爽的樣子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這偶像包袱是不是太重了?”
開門走出來的時候,葉雲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對自己吐槽了一下。
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自信,也從來沒有為自己的儀表儀容焦慮過。
今天是怎麼回事呀,竟然還會想到這樣的問題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顧瑾聽到說了一句什麼,但是又沒有聽清。
看著臉上似乎出了一無奈和頽氣,忍不住關心地問道。
“額,沒什麼,我想說準備退房了,唐棠和陸子謙正往我們這邊過來,等會集合一起回去吧。”
像是被抓包似的,葉雲昭像極了驚的兔子似的,急急忙忙丟下一句話便往門外走去。
本來就不是過來旅游的,上也沒有任何行李,直接輕輕松松就能走人。
顧瑾軒更是什麼也沒帶,也是一輕松地跟著一起下了一樓服務臺。
這時候,旅館門口吵吵鬧鬧的,似乎有人在惹事。
當葉雲昭走到服務臺,還鑰匙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,就聽到了一把尖銳且有點悉的聲音。
“大哥,就是啊,就是這個該死的人,把我綁樹上,還了我的車!”
說話的人,正是昨天假裝好人,讓坐順風車進村,半路上又想對圖謀不軌的中年老頭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真的是膽生了啊,竟然敢在我們村子東西,還欺負我們村的村民。”
“我們村子雖然偏僻,但你以為我們好欺負是嗎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說話的人是一個比那中年老頭更年長一點的中年老男人。
兩個老頭長得相似,估計是兩兄弟呢。
“不知道,又怎樣?”葉雲昭無所謂地撓了撓耳朵。
那態度十分囂張,把兩兄弟氣得夠嗆。
一個垃圾小螻蟻,對于他到底是誰,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真囂張啊,我大哥可是這里最有話事權的人,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誰!”
中年老二很是氣憤,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應該知道他們兄弟是誰似的。
“弟弟,你別跟廢話這麼多,我會讓知道什麼人是不該得罪的。”
中年老大一副自我覺良好,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“大哥,你小心點兒,別看一副弱的樣子,可是特能干架啊!”
“放心,我已經了兄弟過來,我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小丫頭!”
對于弟弟的話,中年老大自然是心里有數的。
這不,他把村里那幾個村霸好兄弟都過來了。
他們都是村里橫行霸道習慣的村霸級別的人,一個個都是從小干架到中年。
對于打架這個事尤為悉。
更是有一種“自己一人都能打死一頭牛”的迷之自信。
這幾個蠢貨還沒沖到葉雲昭的面前,那個沖在最前面的男人,被顧瑾軒一腳踢飛到百米開外。
“我看你們是想找死,也是你們能的?”
被踢飛的那人痛苦地躺在地上“嗷嗷”。
被嚇得躲在角落邊的老板娘,恨不得當場對顧瑾軒豎起大拇指。
這個小哥哥真是好牛啊!
竟然一腳就將一個經常欺負村民的村霸,直接踢飛這麼遠!
要不是自己超齡了,小哥哥看不上的話,真想嫁給他耶!
那中年兄弟倆被這個場景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