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中年兄弟有點不敢置信,竟然有人腳力這麼強勁,一腳把人踹得差點一命嗚呼了!
那些沖過來的小混混們都嚇得不敢往前。
中年老大不信邪,更是不能接這麼丟面子的事,直接對他們怒吼:
“別被他嚇唬到,趕把他給我狠狠揍一頓!”
他就不信了,他們一起上的話,會打不過一個小白臉!
可是這個世界上,邪乎的事可就多了,如今這一幕就驗證了。
只見那兩兄弟外加幾個小混混,一起向顧瑾軒和葉雲昭沖了過來。
此時,都不用等葉雲昭手,顧瑾軒一個個地就把人給踹飛了。
不過就是幾個村里的小混混罷了,連手都不用弄臟。
一踹一個準。
這種級別的玩意,連昨天的一名殺手都不如,又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。
顧瑾軒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搞定。
最重要的是,這樣的英雄救,一點兒就都沒有。
把這幫人踢飛,就像是踢飛一只只老鼠罷了。
估計昭昭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的,面對這種渣渣。
那些被踹得鼻青臉腫,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人,一個個苦不迭。
“哇靠,顧你一大早的又開始英雄救了?”
昨天的英雄救還不夠過癮嗎?
說話的人正是陸子謙。
他剛帶著唐棠一起過來,正好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。
唐棠更是一溜煙走了過來,“昭昭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你看我有事嗎?”葉雲昭咧笑了笑。
有事的是他們呢。
這時候,由于這里的靜過大,吸引了不經過旅館的村民,甚至是旅館里的人的注意。
他們都認出了這對中年兄弟和這幾個混混,他們經常在村里橫行霸道。
村里不人暗地里都恨不得他們被揍死,恨不得他們被老天爺收了。
如今看到真有英雄出面收拾他們,一個個都沒打算上前幫忙,反而心里都忍不住想要拍手好。
這事兒驚了村長和村干部,他們紛紛趕過來理這個事。
這幾個人見村長來了,更是反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,控訴顧瑾軒一個村外人,竟然在村里鬧事。
賊喊抓賊想要把對方給抓起來拘留。
這不,他們還暗地里警告村民不準說話,不然以後就報復他們。
所以,村民們一個個氣憤,敢怒不敢言呢。
可惜啊,這招對顧瑾軒可是一點影響和作用都沒有。
在帝都就沒人敢隨意他,何況在這種小小的村莊里。
相反的,村長眼尖地認出了陸子謙,知道他是想在這里投資做度假村的。
本來大家都很高興,想著自己這個小村落終于能因此發家致富了。
可是卻還有幾戶人家在拖後,想要更多的賠償費,一直拖著不肯簽字。
就因為這幾戶人,這個事遲遲沒有落實。
這次陸子謙過來,主要也是想親自和這幾戶人談判來著。
這麼巧,這幾戶人就是中年兄弟這兩家人,還有他們的幾個手下。
他們自然也聽到了村長說的話,知道了揍自己的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。
一想著是要來求他們簽字的,他們立馬就支棱起來了,開始嚷嚷道:
“哼,原來就是你們這些裝的城里人,過來想要我們簽字是吧?”
“我告訴你們,想要我們簽字同意,必須給我加十倍的價格!”
“不但如此,這個踢了我們的死男人,必須跪下來向我們磕頭道歉!”
“哦還有,他旁邊這個死丫頭,必須留下來陪我一個月,不然我們絕對不會簽字的!”
這兩人說出這麼不切實際的廢話,不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,還覺得自我覺良好。
他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,也沒有出過大城市見過世面。
但是對于這些人想要他們簽名同意賣地,想要在他們這里賺大錢。
那肯定要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才是,不然休想在這賺一分錢。
他們這條村可是有名門規定,只要有一戶不同意簽字,就辦不這個事!
陸子謙聽後直接瞪大了雙眼,像是再看奇葩似的看著他們。
剛才軒哥不會是踹他們的時候,直接把人腦子給踹壞了吧?
他們要不要自己聽聽,說的什麼搞笑的話?
要帝都最是權勢滔天的顧家掌權人跪下來向他們磕頭?
也不怕折壽呢。
“呵。”顧瑾軒直接冷笑了一聲。
別說陸子謙,就連唐棠和葉雲昭都覺得離譜得很。
最後大家都懶得搭理他們,顧瑾軒更是一個字都沒應。
不簽字是吧?
顧瑾軒很快就會讓他們知道,以後他們想要簽字都不一定有機會呢。
他們幾人這次非常高調的,直接坐著直升機飛回了家。
原本葉雲昭還覺得,在這大搖大擺坐直升機太過高調,太過顯擺了些。
可要是得繼續對著這幫惡心的人,還是寧愿坐直升機吧。
至迅速就能到家,不用再各種折騰了。
“昭昭,你為什麼會和顧總在一起啊?你們昨天不會是同床共枕了吧?”
回到公司後,唐棠一臉八卦問到。
本來就是八卦一下,然後隨口說的一句。
可是的話音剛落,葉雲昭白皙的臉瞬間就紅了一下。
這明顯就是被猜對了!
“媽呀,我真的猜對了?你和顧總真的一起過夜了?”
不過就是順口提了一,真被給說中了?
“咳,你別想歪了,我們雖然同一個房間,但也是迫不得已,你都不知道那個旅館多變態。”
葉雲昭趕解釋道,不忘一五一十說了一下那個旅館的各種奇葩事。
當然,不好意思說自己睡著後抱著顧瑾軒的事。
反正他們什麼都沒發生就是了。
“天啊,這隔音真是絕了!”
“不過我和陸子謙那家伙也好不了多,那男人簡直是個話癆。”
“我們去一個村民家借住一宿,那男人拉著人家談天說地,恨不得說通宵。”
“人家都累得打哈欠了,他就像話務總機似的,叭叭叭個沒完,簡直和顧總是兩個極端。”
一個話多得沒完沒了,一個惜字如金。
這樣的兩人,到底是如何為兄弟的?
“不錯啊,你一個不婚主義者,對異過敏的人,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說一個男的說這麼久。”
葉雲昭反過來調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