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張兮兮暗不好的葉知薇,聽到岳院士否認之後,立馬又鄙夷地笑了。
心想葉雲昭哪里有這樣的本事,搭上那樣的關系當人家的徒弟啊。
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未必能搭上他們的人脈和關系,這個賤人算個什麼東西!
姜貝貝更是同樣的想法。
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的姐姐,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!
就連緒從不外泄的姜汐玥,都暗地里松了一口氣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還以為你們是師徒呢,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,呵呵。”
“我就說嘛,葉雲昭怎麼可能是岳老的徒弟,簡直就是異想天開。”
“估計恨不得當上呢,只是人家岳老看不上。”
這下子,某些和姜家還有華飛關系好的人,又開始吹風了。
誰知道,下一秒岳嵩又施施然道:“昭昭的師父可是蔣老啊,我可比不過。”
說完後,又略帶憾道:“我當然也想當昭昭丫頭的師父啊,只是被那男人搶先了一步。”
岳嵩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可是這話里的信息含量,可是砸得心都得三呢!
眾人聽到岳嵩的話,瞬間都愣住了,原本那些嘲諷的話語戛然而止,整個場合陷了一片死寂。
葉知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,不知道蔣老是個什麼人。
可是看岳嵩的口吻,那鐵定不是什麼簡單人了。
姜貝貝更是臉煞白,微微抖,心中的優越瞬間被擊得碎。
就連一直暗自得意的姜汐玥,也瞪大了眼睛,眼神中閃過一不可置信。
蔣老,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蔣志義。
那可是在藥研究領域堪稱泰山北鬥的人,他的名號在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他如今可是科研院所有院士之首,更是國家國寶級別的人啊!
也就是說,在場的所有院士加起來,都不及一個他。
能為他的徒弟,那意味著在這個領域已經站在了極高的起點。
那些剛才還在吹風的人,此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掌。
葉雲昭靜靜地看著這些人,變來變去的臉真的是比小丑還要有趣。
有那麼一種人就是這麼的稽,像極了井底之蛙似的。
總會自認為自己見識廣,自己很牛,從來沒想過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別人不說不炫耀,不顯擺出來的話,總覺得人家就什麼也不是,呵。
“蔣老……竟然是蔣老的徒弟。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呢喃了一句,這一句話仿佛打破了沉默,瞬間引起了一陣小聲的議論。
“怪不得葉雲昭在藥研究上這麼有造詣,原來是有蔣老這樣的師父教導。”
“是啊,有這樣的師父,未來的就不可限量啊。”
“之前還嘲笑人家,現在看來是我們有眼無珠了。”
這下子,那幫墻頭草瞬間又開始搖擺起來了。
剛才說的話有多不屑,如今就有多不可思議,甚至還羨慕和眼紅了起來。
甚至還有人開始昧著良心各種贊,和剛才的踩高貶低形了強烈對比。
葉知薇咬著牙,雙手握拳,指甲都陷了掌心,的心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。
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葉雲昭這個曾經被看不起,并且各種污蔑打的人,如今卻能有如此深厚的背景。
鐘琴也是整個人呆住了,萬萬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還有這麼大的靠山!
難怪一次又一次的算計,甚至和顧振山聯手都沒辦法弄死這個死丫頭!
就連沒什麼存在的葉明修、葉明淵還有葉崇山,這葉家父子三人都震驚了。
他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親妹妹/親兒,會和這麼厲害的人有著這麼深的關系。
今天過來的重量級人實在太多了,所以葉家這父子三人被其他人的芒完全制住了。
他們平時再優秀再出,如今卻只能當別人的綠葉和襯托。
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余地。
姜汐玥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出一笑容,走上前說道:
“原來葉小姐的師父是蔣老,早就聽聞蔣老的大名,葉小姐有這樣的師父教導,日後必定前途無量。”
葉雲昭禮貌地笑了笑,說道:“姜小姐過獎了,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。”
的語氣不卑不,既沒有炫耀,也沒有謙虛過度。
華飛的臉再次變得難看起來。
難怪這個臭丫頭剛才對自己完全不放在眼里,原來人家還有這樣的資本呢。
難怪會對自己不屑一顧。
反倒是他自己,剛才還一副得意和了不起的模樣。
如今在他眼里看來,肯定像極了小丑一樣吧。
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岳嵩,冷哼了一聲。
這個死老頭,就是個笑面虎罷了,真是讓人討厭。
“昭昭不但乖巧,并且是個天賦極高的丫頭,別說蔣老了,我也是對極為喜歡。”
“雖然不是師徒關系,但是我們經常一起研討學,一起做過各種各樣的實驗,我也是把當做半個徒弟看待的。”
岳嵩再次看向眾人,樂呵呵地對大家說道。
這話看似家常話,又像是隨意一說。
可是在場的都是人,又怎麼會聽不出,這是他在維護葉雲昭所說的話。
這樣的大人,當眾說出了這樣的話,相信從今往後沒人敢隨便欺負葉雲昭了。
別說欺負了,以後大家都得高看一眼,可不敢隨意小看。
想要對甚至是葉家做點什麼,都得掂量掂量一下呢。
最是無法接的人,估計要數姜貝貝一個了。
剛才是唯一最直面最直接瞧不起葉雲昭的人。
不但瞧不起、討厭,為了幫汐玥姐出氣,還拉幫結派想讓大家群攻。
甚至把華飛也拉了進去,想要他幫忙攻擊葉雲昭。
如今萬萬沒想到,局面會有這麼大的反轉。
這下不但自己被狠狠打了臉,被當做全場最大的一個跳梁小丑,還把華院士給拖下水。
害得他也被打了臉,估計他心里也會對自己不滿了。
姜貝貝真的想哭了,完全沒料到會是現在這個局面。
甚至都不敢看華飛,也不敢看自己爹地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