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去了吧,師父在和沈阿姨還有岳老聊事,我們不要過去打擾比較好。”
姜汐玥表面并沒什麼不妥,但是語氣卻不可置疑,很是堅定。
“嗯,確實也是,那我們去吃點東西吧。”
姜貝貝一向聽的話,既然都這麼說了,自然是聽的。
只是完全沒有察覺,自己的汐玥姐姐如今心里正氣憤著,還對有怨氣。
此時,又溜走的劉毅覺得十分挫敗。
他還是第一次嘗試連續邀請了兩個人,不過就是跳支舞罷了,都被拒絕了!
連續被拒絕了兩次!
靠!他就不信邪。
這時候,葉知薇正好就從他邊經過。
“哎,這不是葉知薇小姐嗎?你真人比屏幕上看著還要漂亮哎。”
劉毅再次用同樣的伎倆,同樣的話用在不同的人上。
一般渣男釣魚都是喜歡用同樣的劇本和話,只是對不同的人。
本來今天吃癟了一天的葉知薇,冷不丁就被人這麼稱贊,先是一愣,隨後喜上眉梢。
“真的嗎?謝謝你的夸贊呢。”葉知薇掐著嗓音說道。
說完後,還特意把垂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發,輕輕挽在了耳後。
劉毅最悉這樣的作和眼神,心知是有戲了。
假裝紳士道:“我可是你的呢,能邀請你一起跳支舞嗎?”
葉知薇聽後,立馬就心了。
眼前這個男人認識,是劉家最寶貝的小兒子。
劉家雖然比不過顧家,可是比起秦家來說,還是要更好一些的。
秦賀年作為的未婚夫,如今對總是不冷不熱的。
那就別怪和其他男人跳舞或者干點其他什麼的了。
隨後,葉知薇假裝大大方方道: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的話音剛落,劉毅立馬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嘖嘖,怎麼同樣都是葉家的小姐,就差這麼遠呢?
不過就是一兩句再平常不過的贊,這個人就真以為自己是大人了?
這麼容易上鉤,估計約出去喝杯酒,然後再干點別的,應該也是很簡單的事呢。
兩人各懷心思來到了舞池,開始跳了起來。
相比顧瑾軒和葉雲昭的默契,他們這兩人本就沒什麼默契可言。
可是這并不影響他們眉來眼去,暗地親了一把。
葉知薇心想,自己魅力還是很不錯的,起碼隨便參加一個流會,都有人主搭訕。
并且還有人夸長得好看。
不同于葉雲昭那個假裝清高的人,除了能被顧瑾軒玩玩,還能有什麼男人搭理。
估計害怕被顧瑾軒拋棄,都不敢看其他男人一眼吧。
還有姜家那兩個人,一個高調得罪人,一個自命不凡。
活該一個至今沒男人,一個被退婚。
呵呵。
葉知薇心喜滋滋地想著,一曲而終後,兩人還有點意猶未盡,難分難舍的。
殊不知,他們那看似暗的小舉,一旁觀看的人還是能知幾分的。
大庭廣眾膩膩歪歪的,正當這里是什麼風月場所呢。
尤其是這次的宴會主題是學流,過來的都是文人雅士,更是看不得這些。
恰巧姜貝貝和姜汐玥經過這一邊,看到了這一幕後都覺得鄙夷不已。
“切,有什麼了不起的,劉毅先是去邀請了葉雲昭被拒絕,然後又邀請了我姐姐被拒,最後才邀請了你跳而已。”
“人家不過就是廣撒漁網罷了,你不會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香餑餑吧?”
姜貝貝一向就是個口直心快的子,看不慣便直接出口懟了。
殊不知,這麼一說,一旁的姜汐玥臉不太好看。
因為這麼說的話,便等于是說劉毅最想找的舞伴是葉雲昭,沒功才退而求其次找的。
不懂說話就別說,還當著大家的面這麼說。
姜汐玥心里很不舒服。
不過更不舒服的人卻是葉知薇。
本來還沾沾自喜,心里打著許多小九九的葉知薇,臉瞬間就白了。
除了尷尬,還有窘迫。
尤其是看到葉雲昭正好也在附近,正好也聽到了姜貝貝說的話,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這個笑明顯刺痛了葉知薇。
實在是扎心!
“咳,貝貝小姐你可別胡說啊,你這麼說會讓人誤會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著找個舞伴跳跳舞而已,可沒其他意思呢。”
劉毅不淡定了,怎麼這個姜貝貝如此魂不散。
現在又被扯上了,真的是頭疼啊。
“是啊,請你不要說。”
葉知薇恨得都要咬斷舌頭了!
剛剛他表現出來的行為可不是這個意思,如今卻又撇清關系。
哼,真是個渣男!
實在不想再呆在這了,說完後直接提著子便離開了這里。
本來葉知薇是想去找自己的親媽,想向告狀,好好治一治姜貝貝這賤人來著。
可是卻找不到媽媽的人影,本不知道跑去哪里了。
沒辦法,只好找自己的二哥葉明修。
如今只有二哥能敞開懷抱,給予最大的溫暖和安了。
看著哭唧唧地離開,姜貝貝翻了個白眼。
一向直爽,最討厭那種裝模作樣,又走弱者人設的人了。
所以剛才會忍不住懟了一句。
“真是無趣,還以為這個葉知薇有多大本事呢,結果還是只會哭唧唧和委委屈屈的死樣。”
姜貝貝吐槽了一句,一臉的嫌棄。
隨後,看向姜汐玥早就換上了開心和喜歡的樣子,對說:
“姐姐,聽說和暮暮也過來了,我們一起去找他們?”
姜老夫人和岳老也算是舊識了,難得老朋友有空過來,自然也是會過來走走聊聊。
姜思暮是姜汐玥的親弟弟,姜家已經去世的二爺之子,更是姜家上下最寵的孩子。
尤其是姜老太太,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。
“嗯,好。”
看著葉知薇氣呼呼離開後,又看到姜貝貝和姜汐玥離開後。
葉雲昭忍不住打趣地問旁邊的顧瑾軒,“姜小姐在這宴會上這麼久了,你真不打算去和人家聊兩句?”
隨口一說的一句話,讓顧瑾軒皺了皺眉,有點猜不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是試探?吃醋了?還是無所謂?
無論是哪種想法,顧瑾軒非常聰明地統一口徑道:
“和又不,就見過幾次面,以前話都不多說幾句,有什麼好聊的。”
“真是這樣嗎?我看人家想和你聊的樣子。”
“怎麼,你吃醋了?在意了?不希我們聊,所以故意這麼說?”